疫情|姜利:重症“仙姑”希望快点回到正常生活状态( 二 )


就这样 , 即便不是重型患者的家庭成员 , 也作为陪伴者被安排进入了ICU 。 而在普通病房 , 也会尽力将一家人调整到一个病区治疗 , 让分开的家人在一起 , 这是每天的早交班中专家们要完成的重要内容之一 。 在姜利看来 , 这样暖心的小细节安排 , 在精神上给了患者很大的鼓励 。
其实 , 这样的做法此前在新疆乌鲁木齐就曾实践过 。 但姜利也强调 , 这仅仅是特例 , 在人手有限的情况下 , 与其照顾不周 , 不如找个“帮手” , “我觉得这个决定蛮对的 。 ”姜利说 。
走出武汉至暗时刻 , “重症八仙”小范围团聚
与此后的抗疫经历相比 , 姜利把武汉抗疫早期比做最黑暗的时刻 。 但也正是有了那部分经历 , 为以后抗击疫情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
2020年1月25日 , 姜利出发前往武汉 。 上一次参与抗疫 , 还是2003年的SARS疫情 , 近20年过去了 , 刚到武汉的姜利连防护服都不太记得应该怎么穿 , 现学现用后 , 便在时任北京协和医院内科重症医学科主任杜斌(现任副院长)的带领下 , 一脚踏入了金银滩医院南六病区的ICU病房 。 “满眼都是红色报警 , 所有机器都在发出最刺耳的报警声 。 ”
金银潭医院是一家传染病医院 , 尽管在当时拥有不少呼吸机、高流量氧疗 , 称得上“土豪” , 但由于从未带动过如此多台呼吸机和氧疗仪 , 氧压不够 , 导致机器此起彼伏地报警 。 姜利回忆 , 之后没多久 , 医院的院子里便竖起了几个大氧气罐 , 氧压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 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里 , 都是靠这种方式来应对的 。
此外 , 看护重型、危重型患者真正需要的是ICU专业医护 。 “这部分人员在当时严重匮乏 , 无论是在数量还是比例上 , 远远满足不了需求 。 ”姜利说 , 此后随着支援的医护人员越来越多 , 大家逐步摸索出了治疗规律 , 国家版指南也一版接一版推出 , 武汉逐渐走出了至暗时刻 。
武汉重型患者清零后 , “重症八仙”先后撤离 , 2020年4月27日 , 姜利返回北京 , 而这 , 并不是结束 。
一个多月后 , 姜利又出征了 。 2020年6月 , 北京新发地暴发新冠疫情 , 姜利与杜斌、北京朝阳医院副院长童朝晖在地坛医院会合 。 “重症八仙”中的三人在地坛医院再次并肩作战 , 也让他们又有了一个别称——“地三鲜” 。 “去了这么多地方 , 干得最轻松的一次就是在地坛医院 , 咱北京的医院得夸夸 。 ”姜利说 , 北京地坛医院的这支队伍 , 从武汉疫情开始就一直在工作 , 防疫等机制也一直在运转 , 等到新发地疫情暴发时 , 已经运行得非常高效 。
此后 , 姜利又参与了乌鲁木齐、石家庄、青岛、郑州的抗疫 , 每一次出征 , 都可能遇到“重症八仙”中的其他人 , 自新冠疫情以来 , 他们更多的时间放在了支援各地抗疫之上 。
“在一个地方还没把椅子坐热乎 , 又出发了 。 ”从疫情初始至今 , 姜利已有两百多天处于外出状态 。 “我希望快点回到正常的工作生活状态 。 ”姜利内心所想 , 也是每一个人所愿 , 希望新冠疫情早日过去 , 一切回到正轨 。
新京报:如何看待“重症八仙”这个称呼?
姜利:“重症八仙”其实只是ICU人的缩影 , 在那样的艰苦环境下我们依然在坚持 , 具体是哪几个人不重要 , 体现的是历次疫情中重症医生的作用 , 象征意义更多一些 。
本版采写/新京报采访人员 王卡拉
校对 薛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