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熟悉的几个贩卖性保健品的人都坐牢去了,这次轮到我了”( 二 )


第三天 , 经过催促 , 对方终于终于决定向胡兆月发货 。 当天15时许 , 蹲守在上述小学附近的民警将正在寄送快递的崔伟斌抓获归案 , 并将他准备邮寄的性保健品当场查获 。
归案后的前两天 , 崔伟斌始终抗拒讯问 , 但是后来他手机收到的一条车辆被拖走的短信打破了他的抗拒 。
原来 , 每次邮寄快递 , 崔伟斌都是驾驶轿车而来 , 为防意外 , 车子被他停在远处 , 这次因被抓导致车子停留时间过长 , 而被当地交警部门拖走 。 正是因为这条短信 , 公安机关在崔伟斌轿车上又查获性保健品若干 , 并通过车辆轨迹锁定其租赁的仓库 , 扣押其余尚未销售的性保健品及其包装、销售账册 。
随后 , 崔伟斌交代了自己生产、销售添加有“西地那非”性保健品的经过 。
崔伟斌早年曾经营过情趣用品店 , 后因销售假药被行政处罚而开过短时间的出租车 。 但一心赚“快钱”的崔伟斌再次重操就业 , 将目光锁定在了性保健品上 。
“一般经营性保健品店的商家 , 大部分的利润点都集中在‘伟哥’上 , 我从上游论斤买进行购买 , 进价平均1粒是1毛到3毛 , 按盒卖给下家平均1粒是6毛到8毛 , 而进货方一般都会按照每盒一百余元进行销售 , 扣除成本后利润非常可观......”案发后 , 崔伟斌对承办检察官说起自己重操旧业的原因 。
在某交易会上 , 崔伟斌认识了一个外号叫“臧龙”的人 , 臧龙自称手中有大量香港某生物公司生产的‘伟哥’ 。 两人一拍即合 , 崔伟斌当场从臧龙处订购了10万粒 。 胡兆月购买的货物就出自这10万粒性保健品 。
“我的目标客户主要以情趣用品店和药店为主 , 一般都是先上门推销 , 认识店主后加他们为微信好友 , 之后大多通过微信联系、收款 , 通过快递来供货 。 ”为了进一步拓宽货源 , 加大利润 , 崔伟斌还从网上购买药片和包装盒自己灌装 。
截至2020年8月 , 随着张悦欣等其他6个下家相继到案 , 这起跨安徽、江苏涉及合肥、芜湖、安庆、滁州、淮安5市6县 , 历经近2年的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 , 最终浮出水面 。
正如崔伟斌说的 , “熟悉的几个贩卖性保健品的人都坐牢去了 , 这次轮到我了 。 ”
沉重的代价
检察官了解到 , 胡兆月、张悦欣等7名下家直接零售的性保健品顾客 , 除了上述两名举报人外 , 有关部门未接到其他人员服用后产生不良情况的反映和举报 。
据了解 , 购买这些性保健品的人 , 有的认为有一定的效果 , 有的认为没有效果 。 经盱眙县检察院审查查明 , 所有查获扣押的性保健品经检测和鉴定 , 均为食品 , 并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
检察官分析发现 , 涉案的性保健品中“西地那非”含量不高 , 而且虽然所谓的包装存在过度宣传 , 但其标注的服用剂量和方法 , 综合起来一定程度上也避免了不良反应的发生 。
2021年3月18日 , 盱眙县检察院以崔伟斌等8人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提起公诉 。 4月29日 , 经江苏省盱眙县检察院提起公诉 , 法院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判处崔伟斌、胡兆月、张悦欣十个月至三年六个月不等刑罚 , 并处罚金 。 (文中涉案人员均为化名)
【产品|“熟悉的几个贩卖性保健品的人都坐牢去了,这次轮到我了”】(来源:方圆微信公众号 作者:汪远 方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