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患|“雄鼠怀孕实验的伦理探讨”专家论坛成功举办实验|发展研究中心|问题|中国

阳光讯（巩晓颖崔萌采访人员郑亚雷）9月23日，中国医学伦理学专家论坛（NO.001）之雄鼠怀孕实验的伦理探讨在西安交通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成功举办。论坛由《中国医学伦理学》杂志主编、西安交通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卫生改革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王明旭主持。主讲人为美国莱斯大学哲学博士、香港城市大学公共政策学系哲学教授范瑞平，点评人为《中国医学伦理学》杂志编委、北京协和医学院人文学院张新庆，讨论主持人为《中国医学伦理学》杂志通讯员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西安交通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王玥。本次论坛高质高效，在社会各界引发热烈反响，线上线下共计220余人参与。
范瑞平教授针对雄鼠怀孕实验，明确表示自论文发表以来该实验备受社会各方关注，有人欢呼这是一项“全球首次”的高科技研发，但更多的人则关心其伦理问题。范教授提出生物医学高科技研发在伦理可分为三类：有益的；有害的；有伦理隐患的。有益的是指可以维护和促进人类的生命、健康，无明显害处（或好处明显大于害处）、且无伦理隐患的研究；有害的是指具有损害人类的生命、健康的很大风险，没有好处、或者好处小于害处的研究，无论是否具有伦理隐患，均划分为有害研究；有伦理隐患的是指难以明确归类为有害的，但如果研发成功而应用，将对人的适当伦理关系造成总体上的冲击和破坏。范瑞平教授将该实验归为“有伦理隐患”一类，但提出“改造型”科学发现应当符合认知性价值，对人的正当伦理关系影响应当从自由、平等、仁爱三方面进行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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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环节，张新庆教授认为范教授围绕雄鼠实验引发的种种争议，对似是而非的观点加以剖析，指出片面性和不恰当性，进而提出自己思考的维度，同时借助伦理隐患以及大家所熟知的伦理价值作为一个综合分析框架，为动物伦理审查提供实质性标准，这一点对于讨论以及后伦理实践的行为都有非常重要的指导。同时，张教授提出优秀的伦理学专家应当专注于挑战崭新、热点、前沿的问题，伦理学是说道理的，伦理分析、伦理判断、论证、反论证都应有充分展示，不应单纯灌输某观点。实验该不该开展首先是风险收益问题，人类的风险是否大于收益；其次是公平问题。 “有害的”与“伦理隐患的”之间的关系问题是仍值得进一步研究。
讨论环节，王玥作为讨论主持人，她谈到范教授从哲学、伦理、管理、医学等多视角剖析了雄鼠怀孕实验的伦理问题，对具有伦理影响的生物医学高科技研发提供了审查建议。但是“判定哪些研究是有伦理隐患的”这一问题从不同角度出发会得到不同的结论，从科技工作者视角出发，处于纯粹的好奇心并没有充分意识到这其中的伦理隐患。
本次论坛引起了线上线下参会人员的激烈讨论。苏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李红英指出，从医学角度来说此实验是没有实际应用价值的研究。做研究前首先应考虑能否应用于临床，而此项试验明显是弊大于利；从医学角度来说，实验的进行需要解决循环等重大问题，引申到人等大型动物身上成功率将远远小于小鼠，价值不大，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痛苦和不良社会影响。因此科研要为社会负责，要为社会带好方向，利用公共资源做无聊的事，是站不住脚的。山东大学曹永福指出针对本次论坛提到的“伦理分析的分类”这一观点仍值得讨论，从逻辑上讲， “有利”与“有害”从伦理意义上已经划分明确了，如果加上“有伦理隐患的”第三类，从逻辑上似乎存在问题。有伦理隐患的对应地应当是没有伦理隐患的，使用伦理的标准应当从伦理隐患去探讨和衡量。有利或者无害也是标准，如果违背了有利原则是否也就相当于有伦理医患，二者定义有周延上的重叠。西安医学院温春峰、山东大学王云岭、哈尔滨医科大学贺苗、南方医科大学雷锦程等老师针对“伦理隐患”“有伦理争议的”等说法提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