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星玉教授:特异性TCR-T细胞或为治疗移植术后CMV感染新的利器( 二 )


另一方面为如何在控制CMV的同时保持药物的低毒性 , 特别是allo-HSCT患者术后骨髓脆弱 , 药物的过度使用可能导致进一步的骨髓抑制 , 血象过低 , 则细菌、真菌感染将可能成为新的棘手问题 。 ”
特异性TCR-T疗法展现治疗潜力 , 或可推广至更大领域
曹星玉教授团队在ASH2021大会上分享了“CMV特异性TCR-T细胞疗法”治疗allo-HSCT术后难治性CMV的研究进展 。 关于该研究取得的主要研究成果 , 曹星玉教授介绍道:“CMV激活在allo-HSCT患者中较为常见 , 部分患者药物治疗效果较差或药物耐受性低 , 无法完成整个药物治疗疗程 。 该研究的目的便在于针对这个患者群体 , 给予了一种新的治疗方案 。 ”
接受allo-HSCT的患者难以控制CMV感染发病 , 主要原因在于CMV特异性T细胞功能缺陷 。 该研究采用体外慢病毒转染方法 , 制备了CMV特异性TCR-T细胞 , 再回输至患者体内 。 前期临床研究结果显示 , 6例可评估患者中 , 6例患者TCR-T细胞均成功扩增 , 细胞数目达到首个峰值的中位时间为21天(10-28天) , 中位拷贝数为3.85×104拷贝/μg基因组DNA(范围:1.93×104-7.75×104拷贝/μgDNA) 。

曹星玉教授:特异性TCR-T细胞或为治疗移植术后CMV感染新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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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TCR-T输注后患者外周血中TCR拷贝数水平
疗效方面 , 6例患者外周血CMV均成功清除 , 从CMV特异性TCR-T输注到第一次CMV清除的中位时间为41天(19-91天);在安全性方面 , 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非常轻微 , 且未发现相关的神经毒性和GVHD 。 曹星玉教授谈道:“该前期结果证明CMV特异性TCR-T治疗效果较好 , 且毒性较低 , 为无法耐受常规治疗或效果不佳的患者 , 提供了一种新的治疗途径 。 ”

曹星玉教授:特异性TCR-T细胞或为治疗移植术后CMV感染新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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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TCR-T输注后患者血浆中CMV-DNA拷贝水平
难治性CMV感染的原因 , 一个在于特异性T细胞的功能缺陷 , 另一个则可能是CMV基因突变 , 因此常规药物治疗效果较差 。 无论是哪一种原因导致的发病 , CMV特异性TCR-T细胞都具有较大的治疗及控制潜力 。
关于这一成果带来的启示与相关问题 , 曹星玉教授进一步谈道:“当前的结果表明 , CMV特异性TCR-T具有可观的临床应用前景 。 但依然存在相关问题待解决:一是如何进一步提高体外培养物中特异性TCR-T的细胞纯度;二是这项1期临床研究中制备的TCR-T主要针对HLA-A*11:01、24:02、02:01三个位点 , 能覆盖大约60%-70%的中国患者 , 未来还应进一步增加识别的位点数目;三则是T细胞的体外培养需要一定时间 , 这对于病情紧急的患者的可及性不高 , 如何制备通用性的TCR-T也是未来应突破的关卡 。 此外 , 如果在样本扩大后 , CMV特异性TCR-T细胞仍能保持较好的疗效及安全性 , 也许可以考虑将T细胞治疗前移 , 甚至对部分高危患者进行提前输注 , 这些都是值得探讨的方向 。 ”
CMV特异性TCR-T细胞制备的成功 , 提示着其余病毒特异性T细胞制备的可能性 , 为其他免疫缺陷患者带来获益 。 对此 , 曹星玉教授谈道:“不仅是CMV , 针对腺病毒、EB病毒感染 , 也可以遵循相同思路 , 制备特异性的TCR-T细胞 , 进一步地 , 通过构建一种多基因载体制备针对若干病毒的TCR-T细胞 , 能覆盖移植后常见病毒感染 , 或可以有效降低患者移植后相关死亡率 , 提高移植质量 。 ”
最后 , 曹星玉教授分享了allo-HSCT术后患者CMV感染防治经验:
确定移植患者是否存在CMV感染发病高危因素 , 密切监测CMV-DNA拷贝数 , 及时进行抢先治疗 。
当前临床常规是在移植后100天内监测CMV , 但对于部分高危患者、免疫抑制药物使用时间较长或剂量较高患者 , 可能会出现后发性CMV激活的问题 , 如CMV视网膜炎等 , 严重影响患者生活质量 。 对于此类患者 , 应适当延长监测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