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化EGFR-TKI治疗选择,助力NSCLC长生存获益

*仅供医学专业人士阅读参考
奥希替尼疗效与安全性并重
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是非小细胞肺癌(NSCLC)中最常见的驱动突变基因之一 , EGFR-酪氨酸激酶抑制剂(TKI)一线治疗能显著改善晚期NSCLC患者的生存获益 。 但关注疗效的同时 , 安全性不容忽视 。 尽管肌酸激酶(CK)增高在大多数EGFR-TKI中并不常见 , 但其危害严重 , 临床需要引起高度重视 。
01CK增高可能意味着较严重的心肌损伤/坏死 , 以及各种肌病/肌肉损伤 , 脑部疾病/脑损伤
CK又称肌酸磷酸激酶(CPK) , 主要存在于骨骼肌与心肌 , 其次为脑组织 , 另有极少量分布于平滑肌、红细胞和肝脏等组织 。 主要功能是催化肌酸与ATP之间高能磷酸键的可逆性转移 , 为肌肉收缩和运输系统提供能量来源[1] 。
病理性血清CK水平增高 , 一般提示含有CK的组织细胞通透性增强或细胞破坏 , 尤其是骨骼肌纤维的膜通透性异常或肌纤维损害 。 临床上如各类心肌炎、心肌缺血、心肌梗死、心包炎等 , 甚至重症上呼吸道感染或肺炎所致心肌缺氧 , 均可使血清CK与心肌型同工酶CK-MB水平增高 。 其次 , 各种肌病或肌肉损伤如进行性肌营养不良、重症肌无力、多发性肌炎、横纹肌溶解症等 , 以及全身性惊厥、癫痫大发作等持续肌肉痉挛状态 , 均可使血清CK及骨骼肌型同工酶CK-MM显著增高 。 还有各种脑部疾病与脑损伤 , 包括急性脑炎、脑膜炎、脑出血、脑血管疾病等 , 血清CK与脑型同工酶CK-BB常常同时增高[1](图1) 。
总体而言 , 当患者出现CK增高时 , 可能提示危及生命状况的严重症状 , 若患者同时出现胸痛或胸闷、意识混乱或丧失(即使是短暂的)、呼吸困难、麻痹、大量出汗、手臂或面部放射性疼痛、身体一侧突然无力或麻木、视力丧失或视力改变等严重症状时 , 应立即就医[2] 。
优化EGFR-TKI治疗选择,助力NSCLC长生存获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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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CK增高伴发的严重威胁生命的症状
02CK增高在EGFR-TKI治疗中现高比例报道 , 临床应加以重视
在不同突变类型NSCLC的治疗中 , CK增高是间变性淋巴瘤激酶-酪氨酸激酶抑制剂(ALK-TKI)常见的副反应之一 , 也是造成药物减量甚至停药 , 影响患者生活质量及预后的重要原因 。 而EGFR-TKI相关研究报道总体较少 , 其中APOLLO研究[3]和AENEAS研究[4]报告CK增高发生率较高 , 在APOLLO研究中CK增高的总发生率为19.6% , ≥3级发生率为6.9% , 并且CK增高是最常见的≥3级不良反应 。 而在AENEAS研究中CK增高的总发生率更是高达35.5% , ≥3级发生率为7.0% 。 鉴于CK增高可能是心脏病发作或其他严重疾病的信号 , 临床需要引起充分重视 。
03奥希替尼一线治疗开创患者长生存新局面 , 且未报道CK增高
EGFR-TKI是EGFR突变阳性晚期NSCLC患者的一线标准治疗方案 , 可以显著延长患者的无进展生存时间(PFS) , 既往无论是EGFR-TKI单药还是联合治疗的研究均未获得具有统计学意义的总生存期(OS)获益 。 奥希替尼作为目前唯一*获批一线治疗适应证的三代EGFR-TKI , 在其关键性FLAURAⅢ期临床研究中 , 取得了令人瞩目的突破性成果 , 打破了EGFR-TKI只有PFS获益而没有OS获益的尴尬局面 。
早在2017年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大会 , FLAURA研究就已公布奥希替尼相比一代EGFR-TKI , 其主要终点PFS具有显著获益(18.9个月vs.10.2个月 , HR=0.46 , 95%CI:0.37-0.57)[5];并且在2018年世界肺癌大会(WCLC)上 , FLAURA研究还公布了中国队列的PFS数据 , 相比一代EGFR-TKI的9.8个月 , 奥希替尼的PFS也有显著延长 , 达17.8个月(HR=0.56 , 95%CI:0.37-0.85)[6] 。 基于以上两项研究 , 奥希替尼分别获得FDA及中国针对EGFR突变阳性的局部晚期或转移性NSCLC患者的一线治疗适应证(图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