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当爸妈生病了(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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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痛风 拒绝无助感
张晨
我的爸爸 , 今年65岁了 。 这个数字我并不熟悉 , 确切地说 , 我似乎在回避爸爸的年龄 。 每当有人问起父亲的年龄 , 我都要用当年的年份减去爸爸出生的年份1956 , 才能得到爸爸确切的年龄 。
65对父亲来说 , 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 。 他从不认为自己老了 。 妈妈以“年龄大了 , 要注意身体”为开头的叮嘱——在父亲看来是唠叨 , 总会让他更加烦躁 。 日常聊天 , 我们也需要小心 , 避免使用“老伴儿”这样的年龄敏感型表达 。
没有人觉得爸爸老 , 和印象中老年人相关的“衰弱”“无力”“迟缓” , 这些词都不能用来形容父亲 。 父亲有着强人性格 , 刚烈、执着 , 他坦坦荡荡地生活 , 从没向任何困难低过头 。 从小到大 , 我还没见他害怕过什么 。
作为一个湖北人 , 爸爸习惯了重口味的烹饪风格 , 我做的麻辣大虾 , 全家就他最捧场 。 退休后父亲来到青岛生活好几年了 , 慢慢喜欢上了海鲜 , 蛤蜊、虾、螃蟹 , 不那么奇怪的海鱼 。 青岛人喜欢用塑料袋装回家的啤酒 , 他喝起来倒是很习惯 。 夏天的傍晚 , 从楼下啤酒屋拎上来半袋子酒 , 一多半儿都是新鲜的泡沫 , 咕嘟嘟地倒进大碗里 , 这是爸爸的放松时刻 。
这么生活了好几年 , 相安无事 , 所以痛风找上门来的时候 , 爸爸是矢口否认的 。
在父亲的家族中 , 好像有个传统 , 那就是屏蔽坏消息 , 他们会在坏消息出现的那一刻就忘掉它 。 我至今说不出奶奶到底是因为哪一种疾病离开了我们 , 而爷爷离开得更早 。 家人们聚在一起 , 即便是伺候病床上半身不遂的爷爷 , 也很少谈论疾病本身 , 更像是一场热闹有序的集会 , 大家接受疾病 , 规规矩矩地为病人做力所能及的事 , 我们家里 , 从来就没有过愁眉苦脸的人 。
退休前 , 父亲查出有脂肪肝 ,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方法——每天早晨和傍晚沿着汉江的河堤走上好几个来回 , 风里雨里不曾间断 , 每天至少10公里 , 就这样把指标拉回正常 , 他跟很多人说起过这件事 , 推荐身边有脂肪肝的老朋友试试 , 这是他引以为豪的事 。
父亲除了例行体检 , 极少去医院 , 他活在疑病症病人的反面 , 去医院 , 看医生 , 也许在他看来 , 是部分地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而必须听命于他人 。 父亲在意自己的健康 , 但更多的是带着一种对家人负责的态度 , 他不希望成为任何人——特别是我的麻烦 。 父亲的微信朋友圈里 , 除了国家大事的短评 , 全是“华为健康”颁发给他的电子勋章 。
父亲的痛风诊断其实很偶然 , 就在去年夏天 , 我老公的弟媳刚好在青岛进修 , 约好了去我爸妈家吃饭 , 之前几天爸爸发现膝关节疼得厉害 , 尽管休息了两天后轻了很多 , 身为医生的弟媳见到后铁面无私地说:“张叔 , 你这就是痛风 , 太典型了 , 单关节膝关节红肿热痛 , 就是痛风的诊断标准 。 ”检查单拿来一看 , 尿酸大于420 , 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 几分钟之内 , 弟媳给出了更医学化的解释:“如果尿酸大于420 , 反反复复出现单关节的红肿热痛 , 并且有诱因 , 比如高嘌呤饮食 , 饮酒 , 或者受凉受寒等 , 在这些诱因下出现关节红肿热痛 , 诊断痛风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 ”父亲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 。 没办法 , 医生就是这样步步紧逼 , 从来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
父亲还想争辩 , 否认“红肿热痛”是反复出现 , 母亲在一旁急了 , 赶紧揭发 , “怎么不是反复 , 光是我知道的 , 这已经第二次了” , 我在一旁很尴尬 , 因为我从来没听父亲说起过这些 , 很可能他也不允许妈妈告诉我 。 他从不跟任何人说他自己的难 , 却总是乐意成为所有人的靠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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